- 梦想被子弹穿过:资本与职业新闻人 “联姻”后的“痒” 文/李克炎 李克炎,男,1968年7月生于湖北省公安县。1991年6月毕业于武汉大学中文系。中共党员,1996年2月起任《华西都市报》记者、社会新闻部副主 ...
很快,市场认可了我的观点,让我们的奋斗得到实际的回报,发行量节节攀升。到2002年3月(3个月之内),在市内一些主要摊点,已经做到零售第二乃至于逼近第一的位置,整个报社是一种欣欣向荣的发展态势。
这个时候,意外不期而至。首先是限制发行。大家百思不得其解,正在稳步发展的报社,为什么会限制发行量呢?还没有上涨到一个基本的规模。我心里很着急,大致估摸是资金的问题,找老宋交流过几次,旗帜鲜明地提出,即使要压缩发行,也要到发行6万份以后。但是不得要领。
郁闷的3月过去之后,报社又决定,把采编系统的经济部门全部划给广告部管理,直接经营服务。我一下子明白过来:资金不够,需要及时创收。
我不接受这样的决定,这使采编系统失去了一个引擎。我一向引以为豪的是报社有强大的民生新闻和经济新闻。而正因为如此,才能够迅速得到读者的认可。把整个经济部门搞去创收,会严重影响报社的公信力,无异于自杀。
交流,沟通,坚定不移地表明自己的观点,不厌其烦地找每个领导诉说。报社目前只差一口气就成功了,目前正处于瓶颈期,只要越过这个坎,就具备造血能力,不需要再投入了。如果确实有资金困难,咬牙坚持一下,采取多种方式融资,希望就在前面。
可这份事业毕竟是别人的,我的想法只是一个参考。当看到心血即将付诸东流,我甚至以辞职相威胁。
当时的心情,当时的痛苦,当时的悲凉,就像发生在昨天。那份报纸不止是我的梦想,还是许多为之奋斗着的兄弟们的梦想。我们一直以为自己在向上飞,耳边传来的声音似乎非常美,可是转瞬间就开始向下坠。
失败,无论如何都是一个遗憾。于是我决定离开。
在分手的筵席上,宋宇舸对我说:明年你回来喝我们的成功酒。我如同一个倔强的孩子:这样下去,绝对不会成功。当时大家都笑了,而我的心却哭了。
离开《当代商报》之后,我仍希望他们能改变最初的想法,让报社走上符合新闻规律的道路。虽然已经与我无关,但曾经的兄弟们还需要一个光明的未来。
应该说,我一直与《当代商报》的同仁保持着良好的关系,即使是我在同城劲敌《潇湘晨报》工作以后,也经常与他们聚会。投资者宋宇舸是一个有着良好口碑的汉子,重友谊,讲感情。后来不管资金多么困难,他都按时给员工发出工资,并支撑着报社。这个尤其为我所敬重,希望他与《当代商报》一切都好。
《长江商报》:
资本把我打败了
与毛主席当年的路线一样,我也是“才饮长沙水,又食武昌鱼”。同样激情万丈地来到湖北,却未能横渡过万里长江,就急流勇退了。
选择《长江商报》,源于一份自信。如若没有勇气,我想很少有人会放弃安逸的生活,去一个新的城市从零开始打拼。
长期的职业积累,观察与思考,使我觉得自己,具备了带领一个新报纸走向成功的操作能力与理论功底。只要资本给与我足够的信任,我就能创造一个辉煌的战绩。
放弃了《潇湘晨报》执行总编辑的岗位,接受湖北出版集团的邀请,2006年6月到新创办的《长江商报》任执行总编辑。这个抉择是必然的,如果不是《长江商报》,也会是其他某个准备创刊的报纸,因为我需要自己创造的成功。
当然,这两个媒体给我带来的经济收入是一样的。相比之下,长沙有我五年生活的影子。有橘子洲头、有岳麓书院、有殷勤挽留我的晨报同仁。就连晨报这个老东家犒劳我的百万豪宅,我也一并留下了。我仅仅需要带走的是我的梦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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